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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世纪坛钞氏兄弟雕塑作品座谈会发言稿摘要
时间:2012/1/22 9:11:20 来源: 收藏本文章 打印本页

2012年1月12日下午两点半,世纪坛雕塑馆举办了“首届艺术沙龙暨钞氏兄弟雕塑作品座谈会”。此次活动主办方邀请到了北京各届的专家,分别有中央美院原党组书记、中国美协雕塑艺委会名誉主任、著名雕塑家盛杨;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导、中国美术家陶艺委员会副主任,全国城雕委艺委会秘书长、著名评论家、策展人邹文;北京市城市雕塑规划办公室主任于化云;暨艺术评论家、策展人、艺术家、艺术投资人等出席了座谈。
由于正值2012新春前夕,有一些未能出席活动的的朋友,分别打电话和信息表示祝贺。座谈在非常热烈的气氛下开始。会议由世纪坛雕塑馆馆长芦秀娥主持,首先是世界艺术馆馆长冯光生致辞,随后盛杨、邹文、于化云、钞氏兄弟先后致辞。接下来进入自由发言讨论时间,此时室外虽然正值三九严寒,但室内活动和发言却异热烈。

以下是当日下午座谈发言内容:

    (冯光生——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馆长)
冯光生:这是一个很温馨、很暖和的下午,我们很高兴有这样一个机会,把大家请过来。中华世纪坛从2006年挂牌开放以来,是要打造一个平台,更多的是要让中国的观众,在北京这个地方,了解世界文明,了解世界艺术。我们的开馆之作,就是代表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展览。紧接着,做了一个世界文明的固定展程。做了四年时间,因为所在国法律的规定,四年是最高的期限,随后就把这些作品还给他们。然后就做了从莫奈到毕加索,还有庞贝。雕塑展览做过一个美国当代艺术家的展览…。我们也想在中国的博物馆,做中国艺术家的作品展,我们想形成一个窗口,也让世界了解中华文明的窗口。
我们这个馆是比较另类的,因为博物馆首先必须要有藏品,但这个馆是2006年才开始,所以至今还没有藏品。这样就要靠艺术家们的贡献,现在的专家队伍,也是社会的力量,世纪坛博物馆到现在,已经与世界和国内一百多家博物馆有合作,我们还有一个二十几人的专家团队,在热情的支持着我们,包括梵蒂冈博物馆的馆长、意大利考古遗产局的局长…
去年把中国古代文化名人馆,做了一个改造,我们也想为国内雕塑家们做一个平台。钞氏兄弟的作品,是我们四十个名人到位以后,做的第一个展览,在6月份,还将做西班牙一个大师级雕塑艺术家的展览。今天请大家来,也是想让大家了解这个平台,通过你们的力量,通过媒体的宣传,使这里成为雕塑家们的精神家园,我们不仅仅是做展览,还要进行一系列的活动。从明年开始,有展览、讲座、交流和互动,我们以后会用心的把展览的主题做好。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和上海美术馆、广东美术馆、湖北美术馆、浙江博物馆、湖南博物馆、深圳博物馆,这些国家级的重点博物馆和国家级美术馆合作。到目前为止,现在外面有两个展览在广东博物馆深圳博物馆做。并且同他们产生了良好的互动关系,希望我们艺术家的作品从这儿开始,又从这里走向全国,我们更长远的目标,希望他们能走向世界。今年将在油画方面进行一个新的探索,已经和美国的油画协会合作,做美国当代油画展,然后从这个展览开始,一个纵向的系列,以后每年第一年在中国做,第二年在美国做,把中国的作品推过去,这样就形成一个纵向性,同时我们还要做横向的展览,以美国当代写实油画、然后是法国、德国、西班牙等等,现在正在筹办中,在此借着这个机会欢迎各位的光临!

    (盛杨——中国美协雕塑艺委会名誉主任、中央美院教授)
盛杨:刚才冯馆长做了一个宏观的介绍,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就是你大的宏观计划里面的小枝,因为这个馆非常好、非常丰富,我就从我个人、从雕塑上谈,我跟世纪坛有着很深的感情.从这次建馆,到名人雕塑落成,我们都参与讨论过,最荣幸的就是这个馆要建立一个、以中华古代文人集体表现的场馆,中国的文化在全世界都是非常灿烂的,如果用雕塑的形象来表现它,尽管在很多地方也有,但是这么集中地、这么重要的地方做这个文化名人展,确实不得了,他给我们的历史界学术界考验了一番。怎样在那么多杰出人才的选拔中,怎么样才能选拔出四十个名人,在学术界有很多争论…
雕塑最具有纪念性的,在所有艺术领域里,它本身就具有纪念性的功能,他可以承载千年的历史,也可以千年的流传下去,所以所有从事雕塑的人都感到自豪。当时委托我和邹文让全国的雕塑家来做,应该说是很幸运的,也感到非常愉快。我们能不能也带有历史性的展览,把我们老年雕塑家,还健在的、还能够从事艺术劳动的、把这些人请过来,请他们每个人做一个,这代人也是最老的、曾先生今年已经104岁了,很多和他同代的人都走了,所以我们赶紧说,也请他们做。然后,是下边那些80岁、90岁的,让这些人赶紧做,趁着他们还能做,因为全国各地能请他们做真的很不容易,如果能成,在我们北京的历史上也是很重要的。在一个国家级、世界级、永久性的世纪坛,来请我们中国当代的、经过几十年磨练的老艺术家们,把他们的作品留在这里,这样应该是非常好的。
我曾经也说过,我们这些东西,也许不是这位艺术家的最高水平,比如曾先生,他年富力强的时候,做人民英雄纪念碑才四十多岁,但他现在100多岁了,如果能够趁他还健在,能做一件作品留在世纪坛,那意义将是非常重大的。
历史在发展,怎么那么巧啊,世纪坛这一次就把钞氏兄弟俩个人给抓住了呢,这也有点吉祥的感觉,双胞胎本来就是一件喜事嘛!一开始就来个开门红。钞还有点带有“钱“的意思,我觉得,我们老年人在这儿做了一些贡献,我们现在要向中青年开拓了,今天首开局面的是钞子艺、钞子伟兄弟俩,因为我们接触也很多,他们也是很有才华的雕塑家,所以选择他们,我觉得很好。
但是,我必须要介绍的是,很多人对雕塑的理解不一样,不是所有人一看到钞氏兄弟就会激动的,因为他们的作品和我们一般人想像的不一样,一般雕塑都是用人来表现,人是万物之灵、主题应该是人、人也是最有表现力的。这可并不是骗你们,传统来讲是这样的,可是你们有突破,你们就能用“物”来表现,寄予人的思想,把物人化,把物人性化了,把物寄于了人的情感,尽管我们在很多地方画风景,画静物、画人物,可是在雕塑上用物体来表现并不多、也很难,所以这也是一个创举。我给他们写过一篇文章,我就想他们的作品如果用诗来讲,就有点像王维的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他们这些作品就像这些红豆,虽然是豆子,但是他们这些豆子是有思想性的。如果我们把东西比作物,见物不见人的话,钞氏兄弟的作品就是“物”里面的人,红豆它象征着爱情,钞氏兄弟向我们撒下了很多“豆子”,有黑豆、有黄豆、有白豆,有绿豆,还有苦豆,有美好的、有丑陋的、有甘甜的、有苦涩的、有困惑的、有醒悟,有振奋还有多彩。它具有很高的艺术性,同时具有很高的思想性。所以,我经常和他们接触的时候,看着他们这些作品,就会久久地在他们这些作品跟前徘徊。
艺术上的风向是不一样的,有山野的风、有好奇的风、还有以怪为风、以丑为风、以荒诞来骗取掌声,我们真正的艺术家做作品是不能这么搞的。
钞氏兄弟从中最初比较单一的作品,到现在形成比较丰富的创作主题。
我对他们兄弟两个的艰苦奋斗历程是非常了解的。你开始初次到他们工作室去,绝对不是一种享受,哎呀!这简直就是一个作坊,铁丝、泥巴、石膏等等到处都是。但是他们对艺术的执着精神,是值得钦佩的,他们敢于奉献、甘于寂寞的一步一步勇敢的往前走,把他们的创作思想通过作品表现出来。我很兴奋的能来参加他们这个展览,我也希望更多的年轻人、需要我们帮助、需要我们支持,我们都会推荐一些艺术家,我们也会义不容辞。希望世纪坛成为我们国家最有个性、成为对雕塑特别有情感的博物馆。

    (芦秀娥——中华世纪坛雕塑馆馆长)
芦秀娥:我们世纪坛开馆至今,能到今天这个样子,盛杨老师他们真是花费了很大的时间和精力,能够把雕塑馆成立起来是功不可没的,今天来到现场的还有我们的雕塑家戴广文老师,他也是这四十个名人雕塑的作者之一,还有年轻的雕塑家杨晓钟,再次我们也想为世纪坛做这些名人雕塑的,雕塑家们致以真诚的感谢,你们为我们雕塑馆做出来永不磨灭的贡献……。

    (邹文——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博导、全国城雕委艺委会秘书长、著名评论家、策展人)
邹文:首先我要表达“三喜两感”
一喜就是世纪坛名人雕塑告竣、收官。是这些名人雕塑撑起了这个雕塑馆,我见证了这个工作的艰辛,盛杨老师基本是全身心地投入下,才有今天这些雕塑的呈现,在这个过程中,把四十个已故的人,塑造成活生生的、有生命力的雕塑,在这个过程中至少已经有四个雕塑家已经去世了,
二喜,我看见沙龙成立,中国许多重要的美术馆和重要的展馆都云集在北京,只有一个艺术馆,一个有重大影响的艺术馆,给了雕塑特别的关心,专门成立艺术沙龙,成立的雕塑馆,这也是世纪坛的胸怀、世纪坛的智慧。世纪坛对雕塑的偏重是非常令人感动的,因为重视雕塑并不是一种时尚,但是对雕塑的重视,对文化的提升、对以后更加有意义,这也是一个很超前的认识,这是对中国文化的大发展,提供了很好的契机,
三喜,就是他们双胞胎兄弟借这个力在世纪坛做的这个展览。我作为他们的好朋友也觉得非常高兴。
一感动,借这个机会感谢世纪坛,我们有很多的雕塑活动,都是世纪坛帮助做的,奥运雕塑大稿在这儿巡展汇报的时候,晚上都十一点钟了,还有附近的居民打着手电筒来看雕塑,因为外面没有灯,打着手电阅读那些展签,非常的热情,有好几万人啊,这是二十一世纪头十年的难得的盛况,这一切都历历在目。
第二个感动,就是感动钞氏兄弟这次展览的平实。我参加过很多研讨会,参加活动,第一件事接到邀请,第一个反应就是有心理压力,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活动,但你要掂量,该不该出现,每一次的邀请,不得不说是在压力之下的体尝到心情,但是钞氏兄弟,我就接到过他们给我打的两个电话,我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压力,他们是真切的让我来,这时候你可以不来的,你不来也不影响地位,也不影响你学术的排名,什么都没有,所以在北京参加过的所有活动,现在参加钞氏兄弟的展览,是最没有压力的。他们两个兄弟,做人做艺术一直都不能给人带来压力,这么多年来看到他们兄弟做的这些作品,我从学术上讲,如果你没看到他们人,不近距离的接触他们,单独看一个作品,放在一个堂皇地方,你会发现他们现在的待遇和应有地位不相称。这些东西很当代、很个性、非常精到、非常投入、文化含量也非常高,但是他们在雕塑界不是一下子,就起来了,马上有大师像了,马上又换了钱了,甚至于更多的捧场。今天的活动没有很多的排场,没有相应的热闹,很平淡,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平淡的做着,他们一直不可能带着压力,去给朋友给同行,使他们在平淡中完成了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文化期待和轻松……。
这哥俩今天作品能做这么好,跟他们低调平时朴素、扎实、低调的作风是分不开的,了解钞氏兄弟的人,可能都会有同感,他们待人接物,真实坦诚,经常主动帮人,不求回报。相处久了,你会被他们的实在感染,享受一种阳光、坦诚,那种附丽在他们及其作品之上品质。这两个是河南人的榜样。  
钞氏兄弟搞创作,从来都是自己动手。而大多数雕塑家这些年来基本上都已转型成了指挥家,画张草图或做个小稿,等不同批次的助手完工再去“点睛”,最后署名。钞氏兄弟一直亲力亲为做雕塑,已属鲜见的实在看他们作品,少有马虎草率,无处不实实在在。他们现在有着这么高的写实能力,功夫这么好,作品做的这么好,他们现在缺少的就是包装和宣传,不过,我相信经过时间的沉淀,他们一定会在学术上赢得应得的地位和尊重,祝愿他们成功!

    (于化云——北京城雕委主任)
    于化云:我最早认识他们,是从他们做的北京的老门楼开始的,我一直分不清他们两个谁是谁,见面就叫他们,大钞、二钞,他哥俩长得很像,不管叫谁都行,他们参加过我们举办的很多次展览,2006年我们举办过传统与现代雕塑展,他们的作品是几个北京老门楼,当时的印象很深,他们很好的表现出了老门楼破败与沧桑的感觉。当是我就跟他们说,希望他们能一直把这个题材做下去。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创作,后来看到他们做的东方红和各种的车,做的非常好、很逼真,这一次他们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参加哥俩的展览,我想无论怎么都要过来看看,当我来到世纪坛,看到他们的这些作品时,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看到了他们做了很多新的作品,而且题材越做越丰富,我看到他们做的前门楼子。场景做的很大,很到位。
我现在重要考虑的是你们这些作品都是陶瓷材料,陶这个材料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展览效果不错,就是太容易碎,如果能把你们的作品放大,放置在城市广场上或公共场所。但要解决易碎问题,玻璃钢耐久性不够,放在室外十年八年就不行了,我想,通过你们的手法,把陶瓷换成其他材料,或者金属材料最好。田世信老师原来也烧了很多陶,后来他就换成了大漆,大漆能放在室外很多年不坏,这样就解决了材料难题,你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大漆或其他材料,这样就既不失陶瓷语言特点,又可以作品有更多的受众面……。

(钞氏兄弟--钞子伟)
钞氏兄弟:尊敬的各位老师、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大家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们兄弟的展览,感谢世纪坛及雕塑馆的芦馆长、敖老师、唐琳和董丽丽,感谢你们前前后后做了那么多的工作,我们非常的感动。其实,当时真的没打算要邀请一些朋友,就如邹老师刚才所说的,你们很朴实,我们也就是想就这样,把作品往这儿一放就行了。芦老师说,我们还是做一个座谈会,世纪坛搞一个艺术沙龙。我们在想,要不要做呢,我觉得,钞氏兄弟座谈会真的谈不上,为什么这样说呢?其实,初衷很简单,我们就是想把作品往这儿一放,让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前辈和朋友们看一看、交流交流,给我们提出更多的意见和建议,提出更多的指导。
我们兄弟从1998年先后来到北京,今天世纪坛的这些作品,是我们兄弟到北京后,这十一、二年来作品的集中体现,由早期的怀旧题材的建筑,到后来的老物件、东方红、还有不同系列的老爷车,以及昨天、事件系列等作品。由于我们世纪坛展馆有限,还有一些作品不能够呈现出来。整体来说,我们有一个主线一直走下来,从北京的老城门、四合院老门楼,延伸到全国各地文化的建筑,南方的吊脚楼,山西老门楼、西藏民居到上海老弄堂等等,这是一个系列的作品主要放在东边馆里。还有一些其他类型的作品放在西边这个馆里。当然,还有些我们认为不错的作品,没有办法带过来,有一些在一些藏家的手里,有好些是从藏家手里借展过来的。我们对面馆里有一件、在亚克力箱子里面装的鞋子军装,就是我们今天在场的,中粮集团桑总的藏品,包括今天上午又拿过来几本陶瓷书,是大未来林舍画廊的藏品。
刚才盛先生说,你们是在种你们自己的‘豆’不管是红豆也好﹑白豆或者黑豆也好,它是甜的也好、苦的也罢。我觉得,种豆是要付出更多的时间、精力和汗水,就像我们要做艺术、做学问,你说应该怎么做、你的学术定位是什么,我要用什么样的思想去表达我的作品。就比如我们做了一双军用鞋,展览的时候,有人就说,你们把这鞋里面的鞋臭味给做出来了。我觉得,就应该把这种穿过的、历经时间磨损的东西,从这双鞋里散发出来,让它感觉到有那个年代的痕迹。就像我们做的不同的“车”一样,它就像一个久经沙场、功勋卓著的战士一样,有一天,它即使是退休了,但是它代表着我们中国一定时期的精神,它也是那个时代的缩影。其实,它也是我们现在所有人应给学习的,我们也应该向我们老前辈、老艺术家、包括在以前各行各业的专家们,我们从他们那儿,学习他们身上的那种精神,一种民族的精神。那是一种民族文化和优良传承的精神,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说,我搞艺术,就要虚张声势、就要哗众取宠,我们要对我们民族负责人的态度去做。所以,我们现在呈现给大家的作品,是我们兄弟这些年传承和发扬中国文化,一直延续下来的东西……
我们的“肖像”系列作品,是在用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鞋”来表现当下的城市面貌。有庄重大方的品牌鞋、时尚漂亮的摩登鞋、漂亮可爱的儿童鞋。有阳光朝气的运动鞋、旅游鞋、还有各种布满油渍汗污工作鞋、以及另类造型的时尚鞋等等。我们想透过形形色色不同的“鞋”子,来表达城市的脸谱或肖像。
刚才于主任提到说,你们作品的材料性问题,是给予他在城市的功能问题。我们兄弟这些年来,参加过很多国内和国外的展览。其实,国外的机构和藏家,更加青睐陶瓷这种材料,由于它的独特性,经过人的手工制作完后,它的温润感、它的真实感、而且它的历经历史打磨、沉淀后的沧桑感,并且它经过火的烧制过程中,就像上帝造物一样,好像上帝推了一把,再经历烈火的历练以后,这件东西就成了不朽作品。而这种陶瓷的特性,是其他任何材料都不具备的,这就是它自身散发出来的独特的美,这种材料还可以表现更多的东西,几乎是无所不能。
另外,我们还可以用陶瓷的手法,转化成其他的材料,照样可以通过金属和其他材料表现出来,照样可以把历史的沧桑感觉表现出来,这也是我们当前正在做的事情。所以,我们下一步的作品,会继续沿着一条主线有计划的走下去,表现出更为丰富和有内涵的作品。我们想,还是先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来的各位嘉宾、朋友们以及老师们,请大家提提意见,谢谢各位!

    (刘洋——中央电视台、导演 艺术家)
    刘洋:我和他们哥俩最早,是几年前通过一个雕塑活动上认识的,慢慢接触多了,觉得这哥俩人不错,是很值得交往的朋友。他们俩这几年做的不错,特别是东方红和火车系列的作品我挺喜欢的,刚才我们几个老师说他们为人厚道、作品质朴,这一点我也很欣赏,搞艺术就得有这种拼劲和干劲才行。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这几年的创作,他们在索家村的时候,我还到他们工作室去过几次,能感受到他们的勤奋和执着,也看到了他们取得的成果,再次非常祝贺他们!
 
    (桑磊——中粮集团副总)
桑磊:作为一个收藏者,我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希望他们的作品被更多的人看到,有着更广泛的流传,另外一方面也有一个私心,希望他们一直有这种松散的形式和创作状态,他们现在的创作状态非常好,我希望他们能维持更长时间,不要到了更高一个台阶,被上面的东西给弄得浮躁了。
另外,目前来说,他们在学术上已经赢得了很高的地位,画廊也越来越关注,收藏也越来越多。目前,暂时资本没有进来,但是,大家肯定不会忽视这一块,因为最终还要靠作品说话,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关注他们,势头很好,我希望他们能继续保持好这种状态和松散的合作形式,再多几年,拿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

焦先生:世纪坛有很多展览我都看过,但是,我对很多作品都没有印象,虽然都是免票的,但是,我觉得世纪坛就是缺少宣传,很多人就是到了跟前才知道,哦!原来世纪坛还免票啊,他们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有展览,有什么展览,我来过世纪坛很多次,这次到世纪坛看到他们哥俩的作品,觉得很悠远,全国首屈一指,我来世纪坛看过很多次,我就觉得这次展览全国首屈一指,他们的思想性、艺术性很朴实,不是一般艺术家搞出来的,为啥这么说呢,没有喧嚣、没有浮躁而且有朴实无华,一看是作坊里搞出来的,我看到有些艺术家在作品,其实他们的工作很累,像普通农民一样,他们对艺术的感情,不是常人能看到的,就是当今那些所谓艺术家,他们也不可能会体会到的

展览适当可以延长一点时间,春节过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过来,包括外地很多人回来都会来看,你们还要宣传,作为世纪坛办了很多次展览,这个展览真的确实不错,看的人很多……

    (马力民——雕塑家)
马力民:我和他们兄弟俩的认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当过邻居,但更多的是朋友,也经常到他们家看他们的作品,再感受他们的人品,确实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在创作上兢兢业业,做人上踏踏实实,确实在今天很不多见,很少有人能做到他们的这种心境……他们哥俩在艺术上能找到自己的语言和方向,非常希望你们兄弟能百尺竿头更进一层楼。

    (杨晓钟——雕塑家)
    杨晓钟:我跟他们的认识也是很久了,但是接触并不多,他们的作品一般都是在展览和杂志上。看他们的作品使我想起了、我在上学时钱绍武先生说过的一句话:“你们做作品,应该有激动…”看他们的作品我挺感动的。他们在美院可能没有听到钱先生说,但他们做到了,做作品要有真实的东西,我觉得这样的作品,绝对是好作品。不管你是抽象的也好、写实的也好、你还是做装置也好,只要你有激动,这就够了,因为激动要来自于良性的,因为艺术家做作品,要无愧于自己的信仰。当然,这跟艺术家的个人修养,跟个人眼界是有关联的。但是,这个是根基,这是成功的一个重要的前提,我比较赞成钱先生的话,愿我们一起共勉吧! 

    (王未——韩美林艺术工作室艺术家)
王未:我和钞氏兄弟相识是十年前中国陶艺家到日本进行学术交流,同样一块泥在他们手中变幻出古董老门楼,那种纯朴厚实的中国味,一下子让人摸到了生命的沧桑痕迹,瞬间掉进历史隧道。日本陶艺家们瞪大眼睛唏嘘不已,我更是认定了这样一对南阳老乡会是一生的朋友。后来我老是去麻烦他们,做一大堆难烧的浮雕让他们烧,不断向他们讨教经验,他们的泥任意让我拿回家随便用,他们买泥时也帮我运一大车,而且每次去,他们总是好酒好菜款待我这个麻烦姐姐,不厌其烦,十年过去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工作室越来越大,作品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旺,而他们的为人处事却丝毫没变,仍是汗流浃背干活,亲力亲为全心全意为你服务。
他们一家人放弃舒适的工作,聚在一起,拧成一股绳,一头扎进艺术里,什么也动摇不了,日日夜夜,泥里火里,骨头血肉一起粉碎,一起搅拌,一起凝固,一起燃烧!其间的艰辛困苦置之不理,永远保持者着乐观,充满着自信,把自尊自强拖进平实里。他们把个人情感融入社会情感需求中,他们用怀旧的情怀,以悲悯的姿态,把往事的追忆人生的聚散离合,一并从掌心揉捏而出,带着体温带着心跳,带着脉动,终于裂变升华!
他们作品是土,厚重踏实,不断生长的作物。他们的骨头是山,硬朗屹立,他们的为人柔情似水。 我没见过这么实在的人,这么没有丝毫虚荣心的艺术家,这么完善的品行。  十年的相识相知,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两个字:执着。
   执着是从错综复杂中获取本质,从苦痛艰涩中获取真理,是无数抉择方程的通解。
   执着是精神极限的运算,延伸着有优美的姿态,呈现着永恒的意义。
执着是生命韧度的函数,在岁月的定义里,现尽人生百态沧桑变幻,仍坚守着生命的价值。
他们对艺术的执着,对厚德的执着,成就了东方红兄弟的品牌,在艺术的天空,高高飘扬起自己鲜艳的红旗,给蔚蓝的天空永恒的微笑!水天济,大器成。
我热爱我的东方红兄弟!!
                        
    (赵新锐——策展人)
    赵新锐:有时候策划一些展览,自己也画点画,我也搞一些收藏,我也收藏了大量的古玩。但是,我看到很多雕塑没感觉,因为中国的古玩、古董太好了,那种味道太好了,当我看到他们的陶瓷作品,给我的感觉是,古董在当代,有很多的味道可品,看不够,让我心里非常喜欢。今天,来了这么多朋友,我不是自卖自夸,它给我的感觉太深刻了。另外,刚才说的市场问题,有很多特立独行的艺术家,特别有个性的,还有在艺术上有开创性的,他们这个陶瓷艺术在雕塑上也是有开创性的,非常质朴,这种艺术家,往往在成功的路上很艰难。但是,如果能走向更高的成功的话,可能会有大成。哥哥,我不敢说有大成,但我敢说有这个希望。

    (舒阳——艺术家、当代艺术策展人)
舒阳:刚才又看了一圈,原来在工作室,没有这么多的看,基本上我看作品有一部分是“家”还有一部分是“记忆”以及“肖像”肖像部分是新的作品。我们差不多算是同龄的,我可能比他们大一点。过去搞当代艺术和传统是脱节的,当代艺术是西方传进来的,好像和传统关系不大,传统艺术有许多水墨,但是我有自己的感觉,因为我主要是搞策展,做批评也十几年了,我的感觉是,其实现在弥补了一个鸿沟,因为,西方现代当代艺术的发展,也是有承传、发展的关系。但是,我们当代艺术的承传很少,当然搞传统水墨,也有搞水墨现代化,看来这个路子走下来还是很有限的。所以,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大的课题。
我看到“钞氏”的方式,它提示了一个问题,传统的当代化,中国的当代艺术,想要有一个原创性,原创除了我们的生活,个人的感受,还有我们的文化传统,如何使传统进入当代化的一种呈现。现在有几个、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的雕塑家,看似有点类似,比方说史金淞,用不锈钢给小孩做一身盔甲,像中世纪的铠甲。或者,就是把过去古代香炉的鹤腿,就是故宫里面的,他把它放的很大,放到一层楼那么高,他是通过一种尺度的转换来表现、材料的转换。像材料的转化,比如像戴耘,用青砖把它做成宝马车,他是用建筑的方法,先砌筑,然后再去雕琢,用青砖做中国古代的石刻。比如佛像,这种转换特别有意思,还是利用传统文化的方式,采用当代的手法。我自己也比较关注这个课题,包括水墨。我觉得钞氏的作品是弥补一道鸿沟的作用,他在中国当代艺术的领域。而且,他是能够反映原创性的东西。
其次,我看“家”的时候很感动的,那个家很残破,就像过去民居的那种景象。我前段去看过农村的一些“空村”那种凋零和现代城市化快速发展的矛盾、不衔接和断裂,都是这个社会比较深刻的话题,这些作品使我想起了一个比较深刻的社会现实问题,当然,他们的作品还表现在有相当精湛技艺的特点,他对现实的反映其实是比较沉重的,包括“肖像”的部分作品,都揭示了一个比较深刻的社会现实问题……

    (戴广文——雕塑家)
    戴广文:钞氏兄弟,我认为他们的作品非常好,非常有震撼力,原来陶瓷还是有很好的表现力,陶瓷很容易烧坏,从花功夫做出来,到烧出来又是一回事。陶瓷本身有他很难的技术层面在里面,它不同于玻璃钢和金属的材料……真的是一幅奇妙的“肖像”,很有质感,对我们的视觉冲击力很强。这本书上叫“裂变”裂变是什么意思?
钞氏兄弟:裂变其实有几层含义,在科学上讲,就是原子能经过裂变以后产生了极大的能量…。而作品的裂变是,本来是一种土,它经过火燃烧之后转化成为另外一种材料。就像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产生了新的生命力。
戴广文:这个名字用的蛮好,也很有诗意,我觉得真是后生可畏啊。真的值得推广,值得宣传,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你们的作品。

    (赵方——北京中投嘉艺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
赵方:我想起白石老人的一首诗:‘铁栅三间屋,笔如农器忙,砚田牛未歇,落日照东墙’齐白石先生在他的心里,从来不把自己当做一个艺术家,他把自己当做一个农民,或者说他把自己当做一个幕布,他的印章里面有“七大”“大匠之门”一个艺术家离不开自己成长的土地、离不开自己环境、离不开自己的阅历。
钞哥他们两个也是像农民一样,不比农民更轻松,但他们的收入也不比农民更多。他们就是这样非常朴实的艺术家。但是,并不影响他们艺术生命的长久,像齐白石大师这样的,在他的有生之年,作品的销路行情,在当时并不是最高的,很多人的价位都比他高。但是,经过历史的沉淀,他依然成为我们近现代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我相信钞氏兄弟,他们的艺术也能够经过历史沉淀后,让我们后来人承认,但我也希望我们在当代,有更多人除了承认他的艺术价值、市场价值,也希望更多的人能接受他们的艺术品。
我是中投嘉艺,我负责市场部的,我们今年的春拍希望能征集到两位的作品。有一点,他们的艺术品价位还比较低,太大的作品不便收藏,小的作品,从3、4万到7、8万不等,希望他们的作品能卖的更高。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现在收藏他们的作品是以最佳的时机,以后肯定会要升值的,我也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通过各位藏家的努力,把真正的艺术品,让它的市场价值、社会价值和艺术价值结合起来,让它走到正常的轨道上来,他们受益、我们也受益、藏家也受益。


    (张卫武——书法家)
    张卫武:我是从他们老家赶过来的,今天下午一点多才到北京,我们是从八十年代末期认识的,我们一起画画,一起玩,他们最早在南阳,并先后来北京,他们一起到北京差不多十年多了,一步一步走过来,真的很不容易。先说一下,他们弟兄两个的成功全靠他大哥的支持,他们弟兄俩上学就他大哥在家供他们,他们兄弟感情很难得,他们以前什么也没有,就靠着一股狠劲,就折磨自己,所以他们出来了,我那时候在理工学院的跟其他人说,跟老师们说,他们俩个绝对是南阳的代表。
我们南阳一千多万人,就钞氏兄弟出来了,在美展上也获奖了,在外面也闯出来了。昨天打电话他们说今天有一个座谈会,我们下完车匆匆往这儿赶,真的为他们兄弟取得这样的成绩高兴,
南阳是个好地方,培养了很多优秀的人才,但是在北京的艺术圈内获得广泛的认同的很少,钞氏兄弟在北京靠艰苦打拼走到这一步,是很不容易的,是值得称赞和表扬的,我们南阳人民感谢他们呀,特别是南阳艺术界的人更要感谢他们兄弟,甚至河南省的人民也要感谢他们,因为在全国美展获得银奖的在河南美术界几乎绝无仅有,他们为我们河南人挣得了荣誉,是我们的榜样!
刚才一位老师说,钞氏兄弟象农民一样的实在,做的作品也实在,待人处事也实在。确实,钞氏兄弟就是向农民一样辛勤的耕耘着,撒下种子,流下汗水,辛勤的耕耘、劳作,不事张扬,只求一步步扎实的前行,向那虔诚的朝拜者,一步步的接近心中的圣地。古人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只要有耕耘,就会有收获。钞氏兄弟通过20年的近乎自虐般的辛勤耕耘终于得到了回报,虽然,收获远远的低于付出,毕竟,看到了希望,看到那通往神圣艺术殿堂的塔尖了。
邹文教授说,钞氏兄弟通过自己和作品彻底改变了河南人在其心中的形象,为河南人树立了崭新的形象。这话说的太好了。实实在在,是钞氏兄弟的本质,也是他们的魅力所在。其实也是南阳人的本质。实实在在,艺术圈中最缺乏的精神,幸运的保留在钞氏兄弟心中,他们是幸运的,他们在路上挣扎着前行时,不时的遇到贵人,南阳理工学院的薛谦让院长,中央美院、清华美院等一大批老师、同学、朋友都在时时刻刻的关注他们、支持他们、帮助他们,才是兄弟两人走到今天,我相信,有这么多贵人相助再加上钞氏兄弟的努力,他们在艺术道路上一定会走的更远,走得更好!
我在这里,谨代表我全家和南阳市一千万家乡父老向钞氏兄弟在2012新年伊始在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雕塑馆举办:“追忆——钞氏兄弟雕塑作品展”表示祝贺,也想他们表示感谢,感谢他们为南阳人挣得了荣誉,我们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谢谢大家!
     
原计划安排一个小时讨论,由于讨论异常热烈,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主办方只好取消了原本安排的参观时间。晚餐在世纪坛餐厅,在欢快的气氛中,大家依然谈兴未尽。一直到很晚方才结束。最后部分就餐人员合影留念。
在会谈过程中,与会学者和专家对钞氏兄弟多年来,在艺术执着探索和孜孜不倦的追求,以及做人处事和取得的成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鼓励,并提出很多宝贵建议,也对钞氏的艺术之路寄予很高的期许和要求。
2012年新的一页已经翻开,钞氏兄弟作品将在世纪坛陪伴我们跨越元旦、春节和元宵节。祝愿钞氏从艺之路越走越远、越走越宽。愿钞氏通过自身的努力和不懈追求,实现钞氏兄弟艺术之路的“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在此,我们要感谢这些年,很多老师﹑前辈和朋友给我们的帮助、鼓励以及支持与关注,使得今天的展览得以呈现出来。虽然,还不尽完美,但也算是我们多年创作的总结。欢迎同道批评指正!

                                                       2012年1月12日

以下参加世纪坛首届艺术沙龙暨钞氏兄弟座谈会的部分专家和嘉宾

冯光生——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馆长
芦秀娥——中华世纪坛雕塑馆馆长
敖老师——中华世纪坛雕塑馆
盛杨——中国美协雕塑艺委会名誉主任、中央美院教授
邹文——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导、全国城雕委艺委会秘书长、著名评论家、策展人
于化云——北京城雕委主任
杨克胜——上湖艺术基金、上湖艺术园区、上湖艺术银行投资人
舒阳——艺术家、当代艺术策展人
李影——电子工业出版社、人文图书事业部主任
桑磊——中粮集团副总
赵方——北京中投嘉艺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
唐晓霞——北京广余梵朴陶瓷艺术有限公司 董事长
戴广文——雕塑家
刘洋——中央电视台、导演 艺术家
巴拉特(印度)——中央美院博士 雕塑家
丽金(印度)——中央美院硕士 雕塑家
王未——韩美林艺术工作室艺术家
黑明——著名摄影家
马力民——雕塑家
杨晓钟——雕塑家
孟德武——雕塑家
刘若望——雕塑家
可改玲——陶艺家
孙晓晨——艺术家
徐初泽——陶艺家
罗斯——雕塑家
张文建——画家
陈建华——画家
谢良苑——清华美院硕士
赵新锐——策展人
孙迎春——营养师
孙莹——IT行业
王安杰——雕塑助理
张卫武——书法家
唐琳丽——中华世纪坛雕塑馆
孔宣——自由人
钞遂改
凌云
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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